“可君……”我攥紧锄头柄,指节发白,声音抖得像秋风中簌簌作响的稻穗。
话到嘴边转了三转,最终还是鬼使神差地脱口而出:“你……有没有跟男人好过?”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恨不得把舌头咬下来。这问的是什么混账话!可话已出口,像泼出去的水,只能硬着头皮等她的反应。
小姑擦锄头的动作突然僵住了,粗壮的身形像被施了定身法。
她肩头明显颤了颤,q杯肉峰颤得如水囊晃荡,灰布衫绷得几乎快要裂开,只能勉强遮掩住那呼之欲出的肥腻乳肉。
她慢慢转过脸来,水润杏眼瞪得溜圆,嘴唇张了又合,却又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半天都说不出一个字来。
俏脸“腾”地红透,如晚霞烧山,羞得连雪白耳根都染了胭脂,简直就像是熟透的苹果,红得都要滴出水来。
“胡、胡咧咧啥呢!”她粗粝大手连忙摆得如扇风,想掩饰自己内心的慌乱,可那颤抖的指尖却暴露了她真实的内心,嗓音沙哑得如柴火噼啪:“没……没做过!哪有的事!”
说着,她低头搓裤腿,粗指蹭得布料沙沙响,45cm巨屌软下来,垂在裤管里晃悠,如白玉肉鞭甩风,羞得她眼皮低垂,长睫颤得如柳叶抖露。
我注视着她通红的脸庞,心跳如雷。
记忆中的她,还是那个在河边嬉戏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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