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弯腰除草时,后背的布料绷得如鼓面,肩胛骨像两片张开的翅膀。
汗水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落,在锁骨窝汇成晶莹的水洼。
偶尔直起腰歇息时,那对饱满的乳房便随着呼吸上下涨落,将单薄的衣衫撑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看好了,”她突然抓起一把杂草示范,健硕的手臂上肌肉虬结,青筋如老树根须般凸起,“要这样连根拔起才行。”说话间,她胯下的巨物不经意擦过稻穗,惊起几只蚂蚱扑棱棱飞走。
太阳逐渐辣了起来,稻田里的水汽蒸腾成氤氲薄雾。
小姑直起腰,用沾满泥土的手背抹了把额头的汗水。
胸前的粗布短衫已完全湿透,勾勒出两团浑圆的轮廓。
裤裆处那根巨物随着动作微微摆动,在阳光下投下暧昧的阴影。
“歇会儿吧。”临近正午,小姑将锄头往田埂上一插,大大咧咧地坐下。
她粗壮的双腿随意岔开,裤裆布料被撑得发亮,那根巨物的轮廓在阳光下纤毫毕现。
我递水时,她仰头牛饮,喉结滚动,几滴水珠顺着下巴滑落胸口,沿着乳沟消失在衣襟深处。
日头正毒时,田埂上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我循声望去,只见周二娘挎着竹篮、撑着竹伞款款而来,细腰轻摆如风拂垂柳。
她穿着靛青色细布衫,领口绣着精致的缠枝纹,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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