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吧。”面对那几乎快要怼到我脸上的壮硕肌肉,我下意识地向后退缩了几步,只好讪讪一笑,接过小姑递来的摸来的抹布,想要擦拭桌子,也算是帮她分担一些家务。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清理完那张plus版本的八仙桌,我揉了揉肚子,感觉膀胱有点胀,憋了一天的尿总算开始叫嚣着要解放了。
“咳……那个,可君……”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那个……厕所在哪儿?”
屋子里还飘着梅干菜烧肉的酱香和炒田螺的蒜辣味儿,灶台的柴火早就熄了,只剩几缕青烟袅袅往上飘。
小姑已经收拾完碗筷,正哼着跑调的小曲儿在灶台边擦锅,衬衫被她那对肉山巨乳撑得绷紧,纽扣缝隙里露出一片腻白的乳肉。
听见我的问话,她回头咧嘴一笑,手上还滴着水,粗壮的手臂一挥:“茅房在后院,从这儿出去往右拐就看到了,晚上黑,小心点儿。”
我点点头,抓起桌脚那盏闲置的煤油灯,晃晃悠悠地出了堂屋,推开院门走了出去。
夜色已经完全笼罩了青石村,院子外头的田野静得只能听见蛐蛐儿叫,天上星星眨巴着眼睛,月光洒下来,把院子里的石磨和柴堆照得影影绰绰。
我提着煤油灯,踩着泥土地,穿着磨破底的旧球鞋小心绕过院子里散落的柴禾和石块,朝角落的旱厕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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