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回去休息的好,医生说你内脏有血肿。”奥索维说。
“拜托你件事情,”我一边往外面走一边对他说,“找人把我的床位换到这个房间。”
奥索维扫视了一下初邪的病房,这里的空间不大,塞进另外一张床的话就会显得非常拥挤。
但是他最终也没有拒绝我的要求,只是点了点头。
我向楼下走去,从楼梯口隐约传来的尖叫声变得越来越清晰。
走过拐角,推开一楼楼梯间厚重的推门,我看到了很多人。
伤者和医护人员在走廊里挤的满满的,地上布满了污迹,那是被反复踩踏过的血液,现在它们已经变成了粘稠的黑色胶质。
墙上蹭着斑斑点点的红色痕迹,大概是伤员挣扎时抹上去的。
六千人出战,回来了三千多人,这里面重伤者的数量绝对不会低。
临时招募过来的有医疗方面经验的人手似乎相当不够,这些伤者们一排排的躺在走廊里临时架起的床上,全身是血,却没有人来照应。
有限的人手应该都被安排到了急救那边,而这些勉强处理过伤口的伤员只能强忍着伤口的剧痛,发出凄惨的哀嚎声。
我挨着他们的床位一点点向前挪过去。
有的人已经痛的昏了过去,有的人还在满脸铁青的支撑着,还有的人已经垂首在了床上,用扩散的瞳孔望着天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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