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上下不知道留下了多少伤口,整个人几乎都被绑成了木乃伊。
最严重的是右手,手腕上架着一个便携型筒状的理疗仪,现在连弯一下手指都相当困难。
我尝试坐起来,虽然有些困难,但我还是做到了。
我又动了动双腿,除了酸痛感之外一切都好。
我拔下左手臂上的输液管,下了病床。
奥索维就坐在我的床边,他像石头一样冰冷的坐在那里。
我看到他表情的时候只觉得整个天花板都向自己压了过来。
“初邪在哪里?”我努力阻止自己全身的颤抖,勉强问出了自己的问题。
“对不起……”奥索维轻轻说道。
我感到自己的嗓子绞成了一团,没有办法再呼吸。
“我不需要你的道歉!告诉我她在哪里!”
“你昏迷了一个多星期。她的葬礼在两天前就已经结束了。”
一种没办法描述的感觉用力撕扯着我的神经,简直要将我整个人都撕碎。
我伸手拔出了神宫,另一手抓住奥索维的衣服,一把将他拉到了身前。
我用刀刃紧紧的抵着他的喉咙,泪水在一瞬间就涌了出来。
这一定是个噩梦,杀了他我就会醒过来,我这样对自己说着,然后控制不住的抽噎起来。
我想要放声大哭,但是却发不出声音。
然后胸口传来的巨大疼痛感让我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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