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起身踏入了那道门。
门里面是一个并不算太大的会议室,里面已经坐了十个人,看上去并不拥挤。
我首先看见的是奥索维、初邪和另外一个反抗军的参谋长,他们三个坐在房间侧面的座位里。
奥索维和那个参谋长面无表情的对我轻轻点了一下头,而初邪却在愣神,并没有看我。
一张椅子放在房间的正中央,这让我想起来刚刚从社区大学毕业之后参加面试的情形。
面试官的位置上坐了三个人,两男一女的中年人。
他们身上的气味非常陌生……那是我很久很久没有体会过的,来自“正常人”的气味。
他们不是冒险者,不是雇佣兵,更不是战士。
他们只是穿着西装,盘桓于办公室和公司之间的“正常人”。
他们大概有着令人欣羡的高学历,大概在自己的行业里面也有着相当的威望。
他们靠自己的专业能力和知识赚取着我们只有卖命才能得到的酬劳,也可以在假期选择和自己的家人去任何一个想去的地方度假。
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接触这种人了,他们身上的气味令我厌恶。
可我很清楚,这种厌恶感或许是来自于我的嫉妒。
我曾经也是可以拥有这种生活的人。
无论如何,我也并不讨厌现在。
问题只是在于,我没有选择的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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