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们三个人一起把目光放在了微凉身上。
女孩扫了我们一眼,暗紫色的头发在镜面太阳之下微微反光。
——死了可以重新投胎,所以不怕。
“想不到你是佛教徒。”昆利尔口无遮拦的叫起来。
——不是,但下辈子想试着唱唱歌。
转世轮回是唯一可能达成这个愿望的选项。
我们三个都一脸愕然。
在我们眼里,微凉的残疾更多的是一种特征。
我从来没有想过她对自己失声这件事情有多么看重,毕竟平时的微凉懒散而潇洒,完全不像是对自己缺陷有着恨意的人。
“如果是这样的话,为什么不去做个手术?虽然不便宜,但咱们这种人应该还负担得起。”我皱着眉头说。
对现在的医疗水平而言,移植一个人造声带是社区诊所就能处理的事情。
——因为那不是我自己的声音。
我看着女孩,无话可说。
每个人所追求的东西在别人看来都会有偏执的时候,可对自己来说那往往代表着一切。
已经有初邪陪伴的我,却义无返顾的要去寻找阿纱嘉,这难道就不是偏执了么?
聊着不着边际的话题,我们四个人享用了心无旁骛的一夜,这对我来说是不可多得的财富和回忆。
当身边这三个家伙离开我以后,我仍然会想起,在这个时候,有那么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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