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最粗壮、最长的一根主触手,正像是一条滑腻的肉蛇,顺着陈玲那早已被玩弄得红肿松弛的小穴,一点点地、坚定地往里钻探、盘踞。
“唔!唔唔……咕啾……”
陈玲发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因为那抱脸虫的主口器正死死包裹着她的口鼻,一条湿滑带着倒刺的长舌,已经顺着她的食道长驱直入,直抵胃部!
这是双重贯穿。
上面是深喉,下面是深宫。
那触手表面分泌着高浓度的媚药,不断地在她的体内分泌、吸收、再分泌。
随着触手在她体内每蠕动一次,都会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咕叽”水声和肉体的拍击声。
触手上的吸盘吸附在娇嫩的内壁上,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粉嫩的软肉,那是要把她的子宫都给翻出来的架势。
“呜呜呜……哈啊……”
陈玲的眼角挂满了因为生理性痛苦和极度快感而溢出的泪水,眼神虽然被遮挡,但那微微颤抖的眼睑和那个随着触手抽插而疯狂摆动的小屁股,暴露了她此刻的状态。
即使被怪物这样对待,即使嘴巴和下面都被异物塞得满满当当,她那双依然白嫩的小手,却并没有去撕扯脸上的怪物。
相反。
她的小手正温柔地、极其爱怜地抚摸着那根插在她下体、还在不断往里蠕动的粗大触手。
指尖轻轻划过那上面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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