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叽……”
那处粉嫩的菊穴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泵动,分泌出了大量的、滑腻的肠液,仿佛它也在极度渴望着被什么东西粗暴地撑开、灌满。
而在他下身。
那根永远只有六厘米、平时软趴趴的小东西,此刻硬得发疼,紫红色的龟头在亵裤上摩擦,敏感得只要一阵风就能让他崩溃。
“呜呜……不要……我是要去救她的……我不是那种人……”
“为什么……为什么看到烟儿变成了母狗……我会……我会这么硬?”
“滴答……滴答……”
在这死一般寂静的山巅,那水滴坠落的声音显得格外刺耳。
那并不是雨水,也不是露水,而是从陈默亵裤正中央那个耻辱的位置,不受控制地满溢而出的、温热黏稠的前列腺液。
透明的液体顺着那根只有小拇指长短、此刻却硬得发紫的小肉柱缓缓滑落,大股大股地溢出,将他两腿之间的布料浸湿成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那种湿漉漉、滑腻腻的感觉贴在大腿根部的嫩肉上,让他羞耻得想要立刻挥剑,把这根不争气的东西连根切掉。
他竟然……在对着自己妻子被灌满虫子的画面,发情了。
他那具早已被魔功改造得敏感异常的身体,竟然在隐隐期待着那个所谓“大典”的开始。
“我脏了……我比她们还要脏……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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