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班,陈猛递上文件时,低声对我说:“课长,今天的内容有多的喔!”
然后奸笑转身走了。
我一打开,里面夹了一张纸和一个小药包,上面写着:小骚货还记得吧,今天门不可以锁喔。
今天不准自己玩。
还有那药丸是老公好不容易找到,让你们这种贱母狗用的,快吃,晚上让你爽。
最后还画了一支勃起的阴茎。
我打开药包,里面有三颗大小不一的药丸。平时都会劝阻家人吃来历不明药物的我,受欲望驱使竟一口气和着开水把它吞下去。
三十分钟后,我一面写着企划案,全身热了起来,说不出的骚痒难受,脑袋不断的出现男女交媾的影像。
看看四下无人,我偷偷把手伸到胸罩内搓揉挺立的乳头。
咦,怎么乳头今天发胀得那么硬。
我才搓没两下,分机响起,我一接起来,是陈猛冷冷的声音:“贱母狗又自己玩喔,晚上不想爽了是不是?”
我吓一跳,他怎知道呢?
我小声的说:“没有啦,老婆不敢。”
说着放下听筒。
可是接下来菊穴也骚痒了起来,我在座位扭动着,可是屁眼里的肛塞摩擦只是让它更加搔痒,恨不得立刻改用一支假阳具去抽插它。
乳头越来越胀,跟胸罩摩擦着让我痒到想一把扯下衣服去揉捏,忽然好想陈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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