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喔!”
陈猛的鸡巴比我任一支假阳具和肛塞都要粗,我痛得留下了眼泪,同时脑袋痛得清醒了:咦,我是男人,为什么会让另一个男人把他的阳具插进来阿?
我流泪说:“阿,不要了,快拔出去啦,好痛好痛喔!”
没想到陈猛淫笑说:“嘿,就是会痛才要干死你!来不及了,你已经被我开苞了!”
我又痛又怕,开始挣扎,可是白嫩的双腿被陈猛紧紧抓着,根本就没办法挣脱。我哭着说:“真的啦,饶了我,我给你钱去嫖嘛!”
陈猛笑说:“现在就是要嫖你啊,宝贝!”说着开始慢慢的抽动。
“啊……痛……好痛喔……痛死我了……要裂开了啦……啊……喔……你的……鸡巴……太大了……停啦……不要动……我受不了了……痛……呜……呜……呜……”
陈猛不管我的哀求和挣扎,只是一直缓缓的抽送,任由我的嫩臀一直后缩,小鸡巴挣扎得一跳一跳。
“呜……呜呜……嗯嗯……嗯……阿……阿……哦……哦……”十几分钟后,我开始适应了陈猛的粗大,菊穴产生了酸麻和痒的感觉。
“哦……哦……哦……”
好像越来越搔痒,我开始主动迎和陈猛的抽插,他一前干,我不自觉的迎了上去。
“呵呵,小淫妇开始爽了吗?”陈猛开始加快了动作。“...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