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宫夫人,还请节哀。”静的灵堂,明暗的烛光,周围的空气中似乎也饱和这浓厚的哀伤。
一身得体的黑色西装下,赵钰缓步随着父亲,走到遗像前守灵的贵妇人近前,距离那刻骨铭心的一夜,已经过去一周了。
赵钰这一周以来深深的陷在一种莫名的情绪中,彷佛被惊吓到的小兽一般,猎鹰似的眼睛总在冷冷的注视着自己,还好,这段时间并没有发生什,直到昨天,突然父亲突然带他远赴日本,说是要来参加旧友的葬礼。
灵堂中,一位妇人跪坐在遗像旁边,对来访的亲友鞠躬答谢着,时不时照顾火盆。
妇人大概三十多岁的样子,浓密的黑发盘绕在头顶,梳理成传统的庄重的式并未带给她这个年纪该有的苍黄的痕迹。
相反,身着黑色和服的雨宫夫人显得愈发白皙,面部的皮肤也很紧致,不像果。
她低垂着眉头,眼中闪烁着泪珠的哀伤,就像晶莹的透明的珍珠散碎在她眼分浓黑的翘起的睫毛,笔直高挺的鼻梁,略有些欧洲人的味道,略显的脸色,更衬得妇人朱唇之红,是那种略微鲜艳的酒红色,紧紧抿着意间显露出一丝特殊的倔强的意味,不时开口的应答问候,让人隐隐的贝齿,诱惑着人去亲自用舌头度量一下。
妇人有着男子般圆润的下巴,底下修长白皙的颈子是和面部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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