钰做梦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手腕被绳子紧紧的勒在床头,已经麻木的没有了知觉,这样下去会不会血液了呢?
脖子后边依旧是那个男人的粗重的喘息,浑浊的酒气常常让人如今却愈发让自己清醒。
满是酒气的嘴唇依旧不知疲倦的在赵钰雪白的颈子和后背,种下一个个草莓,明天又该怎么见人呢?
赵钰被灼热的吻痕提醒着,却想起了无关紧要的问题,就像是灵魂已经漂浮在半空之中,只是冷着眼静静看着,看着,看着床上两体纠缠着,不,是一具成熟男人古铜色的身躯不停的耸动着,时不时一声长长的叹息,而他胯下的是那具雪白的肉体,无力而屈辱的伏跪的胯下,无法控制的颤抖,痛苦而嘶哑的啤吟。
蓦地,后庭处传来的剧痛又打断了赵钰的散乱的思维。
“嘿嘿,阿惠,你还是这么紧,嘿嘿,咬住哥哥的大鸡巴一点也不想松开,坏了吧,别,别急,哥哥给你,给你,给你狠狠的止止痒。”醉的男人似乎把胯下雪白的肉体当成了别的女人,半醉半醒之间,胯下昂加粗大怒昂,边说着边左戳右撞的把大半个龟头塞入了赵钰的后庭,加速,粗长的阳具直直顶进稚嫩的肠道深处,带起菊肛口处的嫩肉也去了一部分。
赵钰疼得高高的昂起来颈子,劳累至极的眼睛又一次大大的瞪圆,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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