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一直在等待丈夫归来。
直到灯油燃尽,直到她们支撑不住而睡去。
另一边的棠华根本睡不着觉,他只能等待漫长的冬夜早早过去。
等到他离开黄府时已经是腊月三十的辰时,在黄家看来他今日要过年,断无与他家当说客的可能。
可棠华还是没有回家,马不停蹄的赶往李家。
几乎是相同的被门人呵斥再叫来管家,然后管家带话家主再把他放进来。
进门后,李家并没有把话事人都聚在一起,接见他的只有李家的家主。棠华站在下面,依旧是说自己为李家的利害而来。
“李家有何利害?我家青儿已经内定好了,年初三就要推举上位。李家前途,可谓一片坦荡。”
棠华从棉袍里伸出一只手,反问他:“家主不妨想想,为什么推举的是你那只有19岁的二儿子,而不是年近三十的长子。我想你有过类似的提议,只可惜被无情反驳回去了。我说的对吗?”
李家家主不答,不答便是默认。
“先宗主的权力是被四家族瓜分的,可你数数。李家为了一个傀儡宗主,到底少了多少权力。而且身为宗主,李家可能不被其他三家针对吗?何家的事便是下一任宗主家的前车之鉴。”
“说得轻巧,放弃这宗主之位。我们李家岂不是又一次一无所有了?”棠华回答他不晚,另立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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