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等他赶到魏家时,却发现原本还准备过年的家此刻却空荡荡的,只留下还没来得及挂上的烟花。
堂屋中放着一封信,是留给棠华的。
棠华拆开信封,上面白纸黑字记下了父亲的留言:
【棠华,见字如面。
父亲和母亲已经不在家了,也不会再回来了。
在这个节骨眼上,我不知道你做何选择,或许是和何家分割独自回来,或者是留在何家一起想办法。
但不论哪种我都支持你的决定。
何宗主与我的亲家虽只是利益与合作的关系,但江湖重义,爹和你娘都不能坐视亲家公留在北地曝尸荒野。
剑谱的事我和你娘已经商量过,不能留给梅花剑宗了。
稍早些的日子,我们已经悄悄取走了。
往后的日子,爹娘会找一个远离江湖的小城,过完剩下的没有纷争的生活。就让一丈自在流和它的剑谱像这样静静的消失在时间里吧。
那些个永青叶,已经制成了干草。爹带走了大部分,留下了些许作纪念。】读完信,棠华快哭了。床边的桌子上确实有几根永青叶的干草。棠华收起它们,再看看孤寂的院子,窗外杨树依旧挺立。
次日,棠华起的很早。
腊月二十九,何府上下张灯结彩为明日过年作着最后的准备。
棠华起的很早,在柔芷的服侍下穿好整套冬衣,外面...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