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昭大笑,动作更加粗暴。
母亲的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般颠簸,胸前那对丰乳剧烈摇晃,乳尖早已硬挺充血。
她的长腿绷紧,足尖在空中无助地蜷缩又舒展。
我移开视线,望向殿内其他陈设。
紫檀木的梳妆台上,母亲的胭脂水粉散乱摆放;屏风上绣着鸳鸯戏水,寓意百年好合;香炉里升起袅袅青烟,是昂贵的龙涎香——这一切都与眼前的场景形成荒诞的对比。
曾经,这里是先帝宠妃的寝宫,处处精致奢华。如今,它成了年轻皇帝凌辱权臣之母的场所。历史总是以最讽刺的方式重演。
虞昭突然发出一声低吼,身体剧烈颤抖。
他将母亲的双腿压得更开,深深抵入最深处。
母亲发出尖锐的哭叫,手指深深抓进虞昭的后背,留下血痕。
片刻后,虞昭喘息着退出来,白色浊液从母亲腿间缓缓流出,混合着之前的体液,在明黄色锦缎上晕开深色痕迹。
我以为结束了,但虞昭显然意犹未尽。
他翻身下床,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然后走到母亲身边,捏开她的嘴,将剩余的酒液灌了进去。
母亲呛咳着,酒水顺着嘴角流下,划过脖颈,消失在锁骨凹陷处。
“起来,”虞昭命令道,“跪着。”
母亲艰难地撑起身体,按照指示跪在床沿。
她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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