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侧脸在炭火映照下显得柔和,长睫低垂,神情专注。
褪去靴袜,她看到我小腿上那一大片明显的青紫淤痕,眼中立刻浮起心疼的水光。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恐惧与卑微,反而是一种……近乎母性的温柔与怜惜。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我身体微微一僵的事。
她低下头,将温软的唇,轻轻印在了那片淤青之上。
不是亲吻,更像是一种抚慰。
紧接着,她伸出舌尖,像小兽舔舐伤口般,极轻、极柔地,一下,又一下,舔过那疼痛的部位。
温热湿滑的触感,混合着细微的酥麻,沿着小腿的神经末梢,一路蜿蜒而上,竟奇异地缓解了那份钝痛。
她的动作笨拙而生涩,甚至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讨好,却奇异地没有引起我的反感。
这不是母亲(妇姽)那种带着侵略性与占有欲的、令人窒息的疯狂,也不是薛敏华那种揣度上意、精心算计的刻意迎合。
这只是一种简单的、近乎本能的、想要安抚与报答的姿态,像一个寻常妻子,在丈夫受伤归家后,所能给予的最质朴的关怀。
我心中那堵因权力、背叛、血腥而筑起的冰冷高墙,似乎被这笨拙的温柔,撬开了一丝微不可察的缝隙。
连日来的烦躁、压抑、暴戾,以及对即将面对母亲的那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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