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不需要青春靓丽,不需要冰清玉洁(那本就是谎言),我需要的,或许正是这份历尽劫波后的坦然,这份知晓世间最不堪后依然存留的温柔,这份不会因我的身份而战战兢兢、却能给予最质朴包容的怀抱。
巨大的羞愧与强烈的渴求交织,让我喉头干涩。
我抬起头,迎上她那双温柔似水、却又仿佛能包容一切的眼睛,终于艰难地、却无比清晰地吐露出心声:
“是……如果……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话音落下的瞬间,沈夫人脸上最后一丝疑虑仿佛也消散了。
她唇边的笑意加深了些许,那笑容里没有诱惑,没有矫揉,只有一种深沉的、近乎慈悲的温柔。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缓缓地,开始动作。
纤白的手指,带着常年劳作的微茧,却异常稳定。
她先解开了脖颈处第一颗布质盘扣,动作不疾不徐,如同在完成某种庄重的仪式。
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素色的外衫随着她的动作,悄然向两侧滑开。
里面是同样素净的、洗得有些发白的棉质里衣。
她微微低头,解开了束腰的青色布带。
“噗呲……”
一声极轻微的、布帛摩擦的声响,在寂静温暖的厅堂里格外清晰。仿佛一道无形的屏障被卸下。
外衫与里衣,如同褪去的旧日时光与沉重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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