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把她整个人往后拉,往自己的方向拉,同时自己向前送。
等于从两头使力,往中间挤。
“噗嗤——”
龟头顶到了宫颈口。
琉璃的眼睛睁开了。
睁得很大。琉璃色的瞳孔在灯光下骤缩成两个针眼。嘴巴张着,但三秒之内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像是声带被关掉了。
他加大了力度。
双手将她的胯骨完全固定住,不再是抽插,而是每一下都用腰腹的爆发力把整根肉棒钉进去、顶死在最深处,在那个让她全身痉挛的点上重重碾压两三秒,然后猛地拔出到只剩龟头,再钉回去。
“无色……声香——味触法——”
那个“触”字的音调拔高了一个八度。
琉璃的脖颈向后仰去,喉结上下滚动,青筋在颈侧浮起来。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下塌陷,臀部反而被这个姿势推得更高,形成一个夸张的弧度。
那对垂下来的乳房几乎碰到了蒲团,乳头蹭过粗糙的麻布表面,刺激得她肩膀一阵阵地抽搐。
“无眼界,乃至…无…意…识…界。”
经文的速度突然加快了。
不是她找回了节奏,而是她在用加速诵经的方式来对抗体内翻涌的快感,就像一个快要哭出来的人拼命说话来转移注意力。
梵文音节一个接一个地从她唇间滚落,又快又碎,中间夹杂着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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