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嘴角漏出来的全是热气和极力压抑的哼声,那些音节不再是任何一部经文的内容。
许七安的另一只手从她的胯骨移到了小腹上,掌心贴着她平坦的腹部——刚好是子宫的位置。然后他向下按了一点。
只是一点。
但这一点让她体内的那根东西和她的子宫壁之间的距离被进一步缩短了,龟头隔着薄薄一层肉壁,几乎是贴着宫颈在碾。
琉璃的双膝往外滑了一寸。跪坐的姿势变得更开。
不是她主动分开的——是腿在抖,抖得维持不住原来的间距。
大腿内侧的嫩肉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那些平时被法衣遮得严严实实的皮肤,此刻暴露在空气中和灯光下,白得刺目。
“不生不灭……”
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每一个字都用尽了全力,她感觉下体一半的般若可能消散了,但是也意味着在一段时间内,欲的感受会大大加强。
而她必须在这个状态下进入冥想,不然今天就白忙活了。
许七安抽出来了。
几乎全部抽出,只剩龟头还卡在穴口里。
那张被撑开的小口急促地收缩着,粉嫩的穴肉随着翕张外翻了一点。
冷空气灌进去,激得琉璃整个人抽搐了一下。
然后,他整根捅了回去。
“噗嗤。”
一声黏腻的水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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