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开我们套房的门,期盼珍会焦急的担心的我去了那里,含着眼泪跟我说对不起忽略了我。
但相反,珍是在瑞奇身上,骑着他像个发骚的浪货。
汗水在她身上闪闪发光。
显然他们已经持续很长的一段时间。
她骑着他的阴茎上上下下,她的身体颤抖着。
“你的鸡巴在我里面真是太舒服了,宝贝,这感觉真过瘾,”她呻吟着。
她把她的手放在他的胸口彷佛快感是如此之大,好像如果没有支撑她会倒下。
我一直在想先前以为她对我缺乏热情是因为她在她的第一次高潮时已经饱足。
她现在甚至也叫他宝贝了,我们保留给我们自己私下的一个爱的腻称。
我嘀咕着什么说忘记拿香槟了,但我实在不需要去烦恼,我不认为他们甚至注意到了我在那里。
我去了酒吧,遇到一些参加过婚礼的家伙。
我告诉他们,珍是睡着了,他们向我道贺说一定是我如何把她累坏了,好像真是有这么回事。
他们正在喝酒,他们为我倒了一些,所以我跟他们一起喝了。
他们在互相笑着开玩笑,但所有我能想到的是珍和瑞奇正在楼上翻云覆雨。
尽管我的心在痛,我的鸡巴却是这么硬的难过。
我觉得可怜,我越来越厌恶自己,我喝的更多和更醉。
我没注意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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