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我还是有些严重的宿醉,好在是珍已经让我喝了大量的水和服用阿司匹林,所以我们到机场时,我感觉好多了。
珍对我被我们的朋友们灌醉,一直不停咯咯地笑。
她是有一个不错的心情,兴奋的像个女学生。
我问她原因,她乐呵呵地说:“为什么我不应该有一个好心情,我跟我爱的男人结婚了,我们马上就要去度蜜月!”
我们并没有谈论前一天晚上事,直到我们到达在贝里斯的蜜月套房。
“噢,我的天啊,我不能相信你是多么的变态,留下我一个人与瑞奇在一起,这样让他就可以肏我一整夜!”
她带着有些担忧的眼光,滔滔不绝地说。
她对昨夜的看法有些出乎我的意料。
也让我感觉好多了,在她的想法,我是在控制局面。
“你是我认识的最变态的人,这真是狂热!”她咯咯地笑了起来。
她跪下去掏出我的鸡巴。“昨晚已让我酸痛,但我想你会喜欢这个,呵呵?”当她往下贴住我时,我的头向后仰去。
我们有很多的乐趣,我们像许多新婚夫妻一样行事。
我们经常相拥和手牵着手,我们谈到我们的未来,关于我们的梦想。
我们之间的亲密,让我对我们新婚之夜发生的事有些释怀。
这就像把我的怀疑和不安全感都溶化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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