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顾如霜尖叫一声,腰猛地弓起,椅子被她挣扎得吱吱作响。
里面湿得一塌糊涂,紧致得却像处女,层层软肉立刻死死缠住入侵的手指,贪婪地吮吸,像无数张小嘴在吸。
“操。”男人低骂,声音里带着点意外的沙哑,增加到三根,指奸得“咕叽咕叽”水声大作,“这么紧?平时都没被男人碰过?名媛的逼这么饥渴?”
顾如霜哭着摇头,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却拼命把腰往前送,迎合那几根粗暴抽插的手指,像在操她:“没有……没有男人敢碰我……他们都把我当女神……我他妈受够了……求你,把我当垃圾,当肉便器,当你的专属精盆……❤️❤️”
男人抽出手指,沾满淫水的指腹在她嘴唇上狠狠一抹,又塞进她嘴里。
“舔干净,尝尝你自己的骚味。”
顾如霜立刻张嘴,舌头卷住那四根手指,像舔最珍贵的糖果,发出啧啧的水声,眼神迷乱得近乎虔诚,甚至主动深喉,呛得咳嗽,却更兴奋。
男人看着她的骚样,拉开自己裤子的拉链。
粗大的性器弹出来,青筋盘绕,顶端已经湿亮,马眼流出前列腺液,尺寸骇人,足有婴儿手臂粗,长二十多厘米,龟头紫红,像凶器。
他握在手里随意晃了晃,像在逗弄一条饥饿的狗。
顾如霜被绑在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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