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着大腿内侧最嫩的那块肉,几乎能感觉到细小血管在刀背下被压扁又弹回的震颤。
最后停在裆部边缘,锋口朝上,贴着那块最薄、最湿、最绷紧的裆部布料,像一条银亮的蛇信,轻轻舔了一下,又重重压下去。
顾如霜整个人瞬间绷直,喉咙里挤出一声介于尖叫和呻吟之间的气音。
刀锋没有割进去,只是贴着布料来回锯,极轻、极慢,每一次摩擦都带起细小的“嗤嗤”声,被淫水完全浸透的内裤几乎透明,能清晰看见底下肿胀发亮的软肉随着刀锋的动作一跳一跳,阴蒂被碾得发紫。
男人忽然停住。
刀尖准确地抵在那粒最敏感的小核正上方,隔着最后那层薄布,轻轻下压,转圈碾磨。
“……啊——!❤️”
顾如霜的身体猛地弓起,椅子腿在水泥地上刮出刺耳的声响,眼泪大颗大颗滚下来。
就在那一秒,男人手腕极轻地一抖。
“嗤啦——”
那块可怜的布料被整齐地从正中剖开。
湿透的蕾丝向两侧无力地滑落,彻底暴露了那片早已湿得一塌糊涂、再无遮挡的发情骚穴。
冷风瞬间灌进来,直接吹在那团肿胀、发烫、仍在抽搐的软肉上,像无数根冰针同时扎下去,又像无数根舌头在舔。
随着男人随手一撕,碎布被他随手甩到角落,落在满是灰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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