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头,顺着夕阳看向另一侧的巨石遗迹。
“死亡,复生,受伤,力竭,死亡,轮回往复,如果看不到圆环的尽头,那就把它停在一个你认为合适的状态。”
那黑鸟就矗立在那里,燃着火,扭曲的空气像烟一样袅袅升起,它保持站姿面对这里,既不远离,也不靠近。
“然后带它来见我。”
霍普雷明悟了。
和它死斗时他就发现了,这死鸟虽然打得拼命,却更像是在顾忌什么,越是靠近这山它的动作就越有倾向性,直到他试探地退到灵峰脚下,它犹豫地退开,霍普雷才确信它能察觉到赛贝的魔力。
它在恐惧赛贝。
抱着试一试的心态他转头就找赛贝求援,黑鹭果然不敢追击,就是这山有点高,中间还有大片未化的积雪,他爬上来的时候累得很。
那死鸟倒是拍拍翅膀就飞到对面了。
霍普雷盯着黑鹭看了一会儿,觉得那癫狂又不失理智的巨兽很是棘手:“你是说你能帮我?但是它不肯靠近这里,我又不能拽着它脖子往这里爬。”
那死鸟的恢复能力骇人听闻,他从未见过恢复后连一丝伤疤都留不下的对手,那是连全盛时期的荆棘大魔也无法企及的完美恢复,离谱到像是把致死伤活生生地抹除了。
“至于你说的——合适的状态,是指把它打个半死不活?你知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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