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脸还在。)
手臂和盾牌完全吸收住对方的冲击力,那黑鸟整个躯体都从盾牌上翻了过去,而那声清脆的声响意味着对方的脖颈已经断裂。
它没有减速,到最后一秒也没有,他没有想到,怎么也没有想到。
(直接用自己的头撞向钨金盾牌,这世上竟有如此狂暴的魔兽。)
但是没用,它破釜沉舟的攻击被盾牌尽数吸收,这点它肯定也没想到。
(这世上竟有这么坚硬的我。)
拒马——面对可以预判的正面受击技巧,在受到攻击的一瞬间绷紧肌肉,将持盾的手臂,腰,和另一侧的腿对准攻击方向,行成一条笔直的线,用全身坚硬之骨骼迎击敌人,最大程度地减少受击面积,再通过盔甲凹槽交错行成的三角结构将力卸到大地。
于是两者相错,顽石分开激流。
突进的野兽像是撞到坚固的桩子,接触面的肢体轰然破碎,整个身体翻转失衡,狼狈地滚落至脑后。
收回盾牌,霍普雷发现整条手臂已经失去知觉,连带着慢一拍的心跳,钉进地里的左脚……
这就是人类对抗大型猛兽的代价,再强大的技巧,也难以弥补体型差距。
拔出插进地里的脚,转过颤栗不止的身体……
(虽然觉得没必要,但还是确认一下吧…)
猎人不能总是相信经验,扭断脖子还能活动的事听上去是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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