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一度陷入了凝滞。
塔塔米的嘴开合了半晌。
过了好久,或许更久一些的时间,他才擦了擦眼角的眼泪。
没擦到。
(得了,已经干了。)
小姐疑惑地晃了晃手。
他总算想起来回话:
“…额,那东西就算您留着也没关系的,只是玻璃而已。”
她依旧伸着小拳,塔塔米无奈,只好伸出了手。
啪。
握上去很清爽。
(她没有体温的吗。)
炎妃是传说中喷吐火焰怪物,身为‘它’的女儿,就算不身缠烈焰,也不至于连一颗弹珠都无法温暖。
他低头看着这个清雅的姑娘,百思不得其解:
“你…到底…”
他想了好一会儿,也不知道该问些什么。
(如果她只是个病弱的女孩儿,那我刚刚那些操作…日了,我刚刚在干些什么?)
塔塔米陷入了自我怀疑。
她没有回答,交付弹珠后便好似完成了任务,理了理长发,再拿起箱子轻巧地转身,无言地远去了。
……
“岁,来吃西瓜,哝,还有烤肉和沙虫。”
佣兵抱着几个满满的大袋子回到帐篷里。
“啊…好多。”
岁贴心地从他手中接过纸袋,放到油灯旁的小桌。
帐篷内的空间不大,但精巧地配备了御寒、照明、床铺和加热食品用的基础设施,生活上很方便。
“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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