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怜悯地看着和岁抱在一起的男人。
“人有人的长处,魔有魔的优点,大家平等地活着,不存在优劣之分……哼,像这种话,我听过很多了。就算嘴上说得再好听,身体还是很诚实的。”
塔塔米眸子里映着她们的脸,她们的笑。
佣兵把岁抱了起来,抱得很高,岁则僵着身体,被迫体验从未有过的漂浮感。
“很久以前,两个种族之间隔着一座大大的山,互相隔着大山喊话,从相似的发音中寻找着认同感。然后,它们翻山越岭见了面,去讴歌它们的友情。结果,人类发现魔族长着牙,而魔族发现人类长着肉。那自然就做不成朋友了,很简单的道理,你不能说它长着牙就是为了好看,神做出来的东西总得拿来用,没办法的事。”
他低下头:
“越是凶猛的,幼崽便生得越可爱。被牛养大的狮子,也许长大后能记得些许父母的恩情,但它最终还是会长出牙齿,没办法吃草。唉~事到如今,在发现不能融合后,我们都该保持距离,不能再靠近了。”
他侧头,询问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的栗发小姐。
“你也是…这么认为的吧。”
她提着箱子,戴着不知从何处买来的贝雷帽,像个即将远游的边城姑娘。但是塔塔米知道,她是来找他的。
“我本以为自己伪装得不错呢,明明这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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