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时说不出话,只是把她又带近了些。风吹过,袍摆贴上腿面,真空的触感若有若无。
小宇又问,像忍不住:“那学校呢?你和我姐又不是一个学校的……你在学校也这样?”
“在学校有学校的主人,比你姐还要早。”婉萱点头,语气带上一点回忆,“不一样的人,一样的规矩。店里是明着露、明着摸;学校里要装得正常一点,可该听话的还是得听话。”
“怎么听?”小宇追问,脚步都慢了半拍。
“比如宿舍。”她说,赤足在步道上轻轻一碾,脚链轻响,“宿舍里不能随便穿衣服。进去之后,外衣要脱,很多时候只剩内衣,或者什么都不穿。主人进来的时候,我得当椅子——先跪好,或者趴好,背要直,腰要塌到她满意的位置,让她坐、让她靠、让她把重心全压上来。坐的时间长了,膝盖会麻,也不能乱动,要等她自己起来。晚上她要是推门进来检查,我得保持指定姿势等着:有时是跪在床边,双手放在膝盖上;有时是趴在床沿,自己把腿分开,让她看有没有按要求清理、有没有偷偷高潮过。”
她顿了顿,声音依旧软:“上课更麻烦。表面上要听讲、要记笔记,可身体已经被安排过——下体藏着东西,跳蛋或者小一点的塞子,频率和次数提前定好。一节课里要高潮几次,自己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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