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萱先踏出去,赤足点在平台上,脚链轻响。长袍已经穿好,腰带松松系着,从外面看仍是那副清冷样子——只有唇色比上去时更深一点,眼尾还带着未退尽的红。小宇跟在后面,裤腰整理过了,可步伐仍有点不稳,耳根的热一直没消。
工作人员看了他们一眼,没有多问。
两人沿着引道往下走。小宇的手重新揽上她的腰,掌心贴着薄丝,却一时不知道该用力还是该松。刚才在车厢里射得太快,快到他自己都愣——她跪着、含着、还一边玩自己,而自己连一圈都没撑到。故事里那种被用惯了的人,转眼就成了把自己吃干的人。
“还在想?”婉萱侧头,声音已经恢复成出门时的软糯,只是更哑了一点。
“……没有。”
“有。”她笑,赤足故意贴着他的运动鞋走,“脸都红到脖子了。没关系。第一次被这样含,谁都会快。你要是不甘心,等下还可以再来。”
小宇闷不作声,只把她又带近了些。
园内人流比刚进时更密。有人推着婴儿车经过,有人举着棉花糖拍照。视线仍会落在她的深v和光脚上,可小宇这回的反应变了——不再只是护,也会在那些目光里生出一种说不清的情绪:他们看见的是穿长袍的女人;他知道袍下什么都没有,也知道她嘴里不久前还含着自己。
路过饮品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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