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子一声怪叫,道:“你以为你是谁?你若本事大,跟我江面上去见我们帮主去,尽在这儿吹的什么牛?”
高峰道:“你以为我吹牛?”
汉子指着江边道:“有本事江上走一趟。”
高峰笑笑,道:“明知上当而上当是猪,朋友,你把我当猪?”
汉子不开口了。
不放人,总舵方面就得有所应变了,放人,高峰也许不会发狠乱杀人。
汉子咬咬牙,左手还紧紧的按在伤口处,道:“好,好,我立刻把你的意思往我们总舵回报,你等着,我会有进一步消息送来。”
高峰只是挥挥手,他不愿多说话。
高峰用力把茅屋的门关上,他大哭起来了,他的双手托着那根断指大哭。
“梅子,梅子……啊!你受苦受难了,我却无法把你救出来,啊!梅子……”
他哭着,不时地把那根血手指托在眼皮之下详细的看着,是的,就是这手指,时常在他的身上揉捏着,那时候他还伤的极重,他痛得不能翻动身子,于是就由梅子为他移动着,侍候着。
他把那血淋淋的指头贴在面上,他又喃喃的道:“梅子,梅子,你一定受不了这种痛苦,梅子,唔,我可怜的梅子,你弱不经风怎么受得了。”他哭得晞哩哗啦的。
他是抓紧了那根手指头坐在茅屋内的。
直到天将黑下来,他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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