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峰如今就在倒霉,他不由得想找石头掷去。
他只是有这个念头,便立刻下了老松树往茅屋那面奔去了,他发觉又有人来了。
不错,那个人奔得很快,想是有急事要找高峰,高峰就以为那人绝不是段大姐派来的人,这时候段大姐是不会派人来的。
当然那是三船帮的人。
当高峰刚走入茅屋,那人已越过山坡往茅屋这面奔过来了。
不等那汉子走进茅屋,高峰已站在石台上了。
他仍然面色寒寒的,嘴巴闭成一条缝似的冷板板,凶残残,好像要宰人似的。
于是,那个一大早来过的精明汉子又站在石台下面了,他的面上一片干笑。
他的右手有个小布包,包不大,只有两寸那么大小,好像有红色浸透出来。
高峰不开口,他只等着那汉子说。
汉子苦兮兮地一声无奈笑,道:“我说过,在下只是他们下的狗,磨盘上的驴,办的事只能听令于人,自己一千个不愿意,也得顺着他人的心。”
高峰叱道:“你很啰嗦!”
汉子右掌一移,道:“话不说不明,鼓不打不响,在下是提醒你少爷,在下只是个送信的小卒。”
高峰怒吼,道:“有屁快放,我不听你这些。”
那人干咳一声道:“你若听我的就对了,你不听你还真的大错特错了。”
高峰怒道:“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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