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确保了乐律的呼吸道被麻醉药占据之后,玛丽安这边就开始了从后庭开始的麻醉。
她轻轻推动着注射器,将两支注射器里的乳白色药液尽数注入了乐律的身体。
“哼嗯……嗯……!”
后庭被撑开、被注入液体所带来的强刺激让乐律竟然皱起了眉,她的手指与脚趾也开始幅度越来越大的扭动或是蜷缩。
看样子肛注确实给乐律带来了巨大的痛楚,又或者说乐律并没有睡得很深,乐律那皱起甚至有些抖动的眉头就是最好的证据。
“哼嗯……嗯唔……”
乐律的喘息越来越急促,就在玛丽安开始有些担忧起药物的起效速度比不上乐律的苏醒速度的时候,从乐律的呼吸声中释放出的越来越多的倦意让玛丽安吃了一颗定心丸,“哼嗯……嗯……唔嗯……唔嗯……”
玛丽安大概能理解这段含混不清的呻吟声的意义,并非是因为她能够听懂这充满了疲倦的呼吸声,而是因为她能够感受到,每一声“唔嗯”其实都是乐律一次说话的尝试。
若是连一个单词都说不出的话,乐律意识的恢复又从何谈起呢?
“哼嗯……嗯……嗬……呼……哼……呼……”
渐渐地,含混不清的呻吟变成了疲倦的呼吸,并最终变成了深沉的、夹杂着轻鼾的沉睡声,玛丽安悬着的心也像乐律的意识一样落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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