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乐律那边的短信嘛,玛丽安决得让她一直保持静默,至少到后半夜再说会比较合理一点。
在打点好了这些关键的信息之后,玛丽安将乐律拖到了床上。
完完全全被击穿了性欲的她决定一不做二不休,要玩就玩票大的。
她从车里取回了那只已经基本干燥了的口罩,又将它戴在了乐律的脸上。
与之前一样,在按动喷口不知多少次后,乐律再一次陷入了被动吸入麻醉药的境地。
“哼……呼……”
随着麻醉药的渐渐起效,乐律胸廓的收缩幅度也越变越大。
她就像是刚刚从溺水中恢复的人一样,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外界的空气,只不过这空气会让她陷入更加深沉的昏睡之中,但这又是后话了。
被麻醉药干扰了呼吸系统,连调整呼吸都做不到的乐律,除了任人鱼肉般地吸入自己脸上的麻醉药之外,又能做到什么呢?
玛丽安将从乐律身上脱下来的毛衣也挂好,又帮着上半身只穿着黑色胸罩的乐律盖好被子。
失去知觉的乐律自然是无法做出任何反应的,她的胳膊被玛丽安拽着悬在半空,被韧带牵扯着甚至都伸不直,虚握着的手也抓不住自己的命运。
纵使有再多的不愿意,乐律还是像被哄睡的小孩子一样安分地将四肢都放在被窝里,沉沉的睡去了,当然,是在被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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