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达用做了修长美甲的指甲轻轻地划过了丽莎的脚心,本就没有什么足茧的脚心简直就和新生儿的皮肤一般敏感而滑腻。
迅速蜷缩的足趾以及突然避开的双脚让人完全不觉得丽莎刚刚从一场持续数小时的全身麻醉中苏醒,反而像是做过了热身运动的运动员一样专注而敏锐。
琳达轻轻刮了刮脚心的肌肤后,又将魔爪伸向了丽莎为了挪动脚掌而绽放着伸展开来的十根足趾上。
她用自己的膝盖压住了丽莎的小腿让它们不能乱动,又用一直手捏住了在空中扭动的大脚趾。
她的食指和拇指捏住了这只肉嘟嘟的脚趾的两侧,修长的指甲自然而然地刺在了敏感的脚趾侧面。
平时不被摩擦的趾缝肌肤自然顶不住这尖锐的痒意,更离谱的是琳达长度刚好的假指甲还嵌在了拇指外侧的纹理里,从这里带来的痒感简直就像是配了对的钥匙与锁一样完美地嵌入了丽莎的身体和意识里。
初出茅庐的琳达光是用一只手的手指就已经将丽莎折磨地香汗淋漓,头皮出汗带来的痒感让丽莎在被褥上本能地摩擦着本就不清醒的脑袋。
无孔不入的痒感迫使她不停地扭动自己的小脑袋,利索的短发要么被汗水黏在前额,要么披散在肩上或者空中,向外散发着清香的体味。
“别……挠……咕哈哈!别咕呜……咿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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