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莎在诊室墙上的呼叫系统里查找着院长的名字,但一段敲门声打断了她。
“赛琳娜……啊,是琳达科长,嘿你好,我这边有个问题需要解决,我先去给院长打个电话……”
丽萨三步并作两步的跑去开门,结果发现等来的是隔壁科室的科长。
“什么声音这么响啊?我的病人在抱怨听不到我的听力测试了,那是什么?”
十分不解的琳达一边歪着脑袋想要搞明白隔壁科室的状况,一边越过丽莎的肩头看向噪声的来源。
尽管无法辨别清楚,但是十分严重的绑束却是较为明显的,这也让她怀疑起了丽莎的医德。
“那个就是问题的本身啦,我发现她可能是个逃犯,所以我得给院长打个电……啊!”
尖锐的刺痛从丽莎的后颈传来。
冰冷的钢针,由弹簧驱动的相对巨大的注射冲击,注射结束的酸胀感依次出现在了丽莎的脑海里。
与每次打疫苗或者抽血时不同,这次的痛感快速却又缓慢。
快速的是这三种感觉出现的太快了,缓慢的是它们就像是阴云一样在她的脑袋里旋转着挥之不去。
“哦……是麻醉啊……这样就……说得通了……毕竟……变得迟钝了……”
丽莎一边完成着自己被打了针之后望向来源的本能反应,一边不受控制地瘫软下去。
其结果就是丽...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