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天的时间转瞬即逝
即使做好了我们所能想到的万全准备,但在楼下那刺耳的刹车声响起时,我还是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我究竟在害怕什么呢?
青叶纤细却有力的手指握紧了我浸满了汗水的手心——如今安抚情绪的人变成了青叶,她的脸上,已经消去了昨夜的愤慨,只余下了坚定和温柔
“我们可以的,主人”
那是一辆四轮重型马车,车轮有一人高,马匹是统一的瑠色高脚夏尔马,而涂满黑漆的,闪闪发亮的的车身上,金粉与滇红制成的染料绘制出美丽的图案——是富特家的家徽:一朵金色的玫瑰开放在红色骷髅的眼角
做着奴隶行当而起家的家族,就连家徽也充斥着死亡与夺取的气息呢当我和身旁身披黑裙,头盖黑纱,看不清面容也看不清喜怒哀乐的女孩走出房门时,我便想起在那个阴沉的下午,我手中握着粗粝的铁链,牵着一只惶恐的,不知自己何去何从的少女,从同一条路踏入家门,开始了一段不平凡的故事
现在,决定这故事结局的笔,正握在我的手上,也握在这几位和我的生命产生交集的女孩手上……
让我以血作墨……将这故事引导至我所期望的方向吧
“是斯托先生吗”身着白衬衫黑马甲,胸口戴着和马车上同样家徽的一名家仆问道。
在得到肯定的回答后,...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