迥异于石制外墙的复杂与神秘,这座建筑内部的装潢更偏向于斯特黎加当地的简单木雕内饰,实木细刨而来的护墙板一路向上衍生至支撑柱,散发着新装的松节油味。
单纯的宽纹木板占据了目力所及的一切——倒是在无意中降低了大型宅邸会给人带来的压迫肃杀之感——看得出来,这是那个弗利萨专门为这座老宅做出的修改。
不过……
“进了这里,好像就见到这一个活人。嗯……果然是这样啊……”我轻轻的嘟囔着。
在这座宅邸中,仆人真是少的可怜,堂堂一个贵族,他们理应成群结队吧?
而且就连我此前侦查到的外墙哨兵都见不到了。
“跟紧我”我提醒到。
再豪华的装潢对于一旁被黑纱遮面的女孩来说都毫无意义——反正她现在也看不见。
我紧紧抓住她温暖的手腕,为她指引着方向。
她是信任我的,任我带路,看起来可以牵着她一路走到天涯海角。
“嘎吱——”随着铰链沉重的呻吟声,厚重的双开大门缓缓打开。出现在我们面前的,就是属于那个流亡的贵族之子的房间。
只见每一扇窗户都被钛黑色的钢板加固封死,遮住了外面传来的阳光。因而室内只能用灯具来照明,显得昏暗而沉闷。
借着投射到墙面上的昏黄灯光,模模糊糊的可以看到后来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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