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哥……嗯……别……不要这样……呃……哈……”
她嘴里还在喃喃着拒绝,可声音已软得像融化的蜜糖,带着颤音与鼻息。
六师伯故意放缓一次节奏,让肉棒在穴内缓缓搅动,龟头磨蹭着那颗早已肿胀的敏感珠核。
娘亲立时浑身一颤,足趾在湿透的白袜里猛地蜷紧,足心那道浅浅的凹陷被黏腻液体灌满,顺着袜底细密的纹路溢出,拉出长长的银丝。
她咬住下唇,试图压抑住即将脱口的媚吟,可下一记深顶,却让她彻底破防——“哈……嗯……好深……”声音破碎,却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娇媚。
见她如此,六师伯笑得愈发畅快。
那笑声低沉而沙哑,像从胸腔深处滚出来的满足,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
他没有换姿势,也没有放缓节奏,就保持着这最原始、最霸道的后入姿态,双手依旧死死扣住娘亲纤细的腰窝,粗长的肉棒继续在湿热紧致的蜜穴中疯狂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晶亮的蜜汁与残留的白浊混合物。
床板“吱呀”声越来越急,像不堪重负的喘息。
六师伯的腰身如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下下凶狠撞击,每一次全根没入都让龟头重重碾过子宫口,撞得娘亲小腹一阵阵抽紧。
而娘亲的抗拒……渐渐在这连绵不绝的深顶中,终于像被潮水一点点冲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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