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滋——’
‘啪叽——’
‘咕滋——’
如此反复十几次后,娘亲的呜咽声已经不再是单纯的哭泣,而是混杂着细碎的、忽高忽低的娇啼。
“嗯嗯……哈啊……嗯……”
声音断断续续,像被揉碎的丝线,时而尖细拔高,时而低哑绵长,时而被撞得支离破碎,时而被顶得悠长婉转。
她把脸埋得更深,试图把所有声音都吞进被褥里,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腔肉一次次痉挛,层层软褶更加卖力地缠绕,爱液如泉涌般泛滥,顺着棒身往下淌,洇开更大的深色水痕。
六师伯低头看着她雪白的后背,看着她因为撞击而一次次颤栗的纤腰,看着她白袜美足在床单上无意识地蹬踹又松开,看着足心那层黏腻的白浊随着每一次贯入而晃动、溅落,他眼底的欲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雪琪……麻不麻?”
他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带着狞笑。
娘亲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得更深,肩膀颤抖得更厉害。
六师伯不依不饶,腰身猛地一挺,龟头重重碾在子宫口上。
“说啊……哥哥的粗家伙……捅得你酥不酥?”
娘亲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声音破碎,却依然没有回答。
六师伯低笑一声,双手从她腰窝往上滑,抓住她胸前那对被压在床上的雪峰,用力揉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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