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啾……”
只是隔着一层布料,那坚硬的顶端就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的前列腺液,让布料发出了极其轻微、却又无比清晰的粘腻水声。
“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想要’。❤️”
我拉着她,两人一起转移到了那张宽大的皮质沙发上。我顺势躺了下去,沙发冰凉的皮革贴着我的后背。
兴登堡如同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王,优雅地坐在了沙发的扶手上,一条腿踩在地毯上,另一条裹着丝袜的腿则轻轻地搭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可以穿上鞋用足弓给我夹吗?”
我仰视着她,声音里带着一丝乞求。
“求求你啦~老婆。”
“……‘老婆’?”
她慢悠悠地重复着这个词,声音里充满了玩味。那双火红色的眼眸在昏暗中眯了起来,仿佛在欣赏一件最有趣的艺术品。
“呵呵……刚才那个敢对我做鬼脸,还大喊着‘就不就不’的契约者,跑到哪里去了?”
她那根末端呈黑色桃心状的细长尾巴,在我脸颊边不轻不重地扫过。
“现在倒是乖得很,连‘求求你’都说出口了。”
她伸出那只穿着黑丝的脚,用那被丝袜包裹得圆润小巧的脚趾,在我敏感的龟头上轻轻点了一下。
“而且还提出了这么下流的请求。” 她的声音压得更低了,“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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