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一个字都带着掌控感。
“今晚……” 她微微歪了歪头,火红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滑落,“……可不是‘你’想怎么做。”
她向前迈了一步,那双红色的细高跟鞋无声地陷进柔软的地毯里。
“而是轮到我来决定……”
她的身影离开了那片光亮,重新融入黑暗,只剩下那双仿佛在发光的红色眼眸,和那句如同宣判般的话语:
“……你该‘怎么’被我享用。”
“过来。”
“略略略~”
我对着阴影中的她做了个鬼脸,“就不就不。你要听我的。现在给我足交。”
“哒、哒、哒……”
那双红色的细高跟鞋在地毯上停下了脚步。
昏暗的休息室里,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兴登堡那刚刚建立起来的如同捕食者般的压迫气场,因为我那一个猝不及防的鬼脸和孩子气的“就不就不”,出现了一丝裂痕。
她那双火红色的眼眸微微睁大,似乎完全没有预料到我会在这种时候,用这种方式来回应她的“最后通牒”。
“…呵呵…”
一声仿佛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笑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呵呵呵呵…哈哈…”
兴登堡突然笑了起来,那笑声不再是刚才的慵懒和魅惑,而是带着一种被冒犯后的危险愉悦感。
她缓缓走到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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