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的挂钟指向十点半钟。
当门轴转动的吱呀声刺破空气时,母亲足尖立即并拢成标准站姿,腰肢本能地前倾,这是她在售楼处被训练出来的迎宾姿势。
右手虚握在身侧,仿佛要整理并不存在的衣襟——即便此刻她全身只剩丝袜与高跟鞋。
妈妈的黑丝袜在顶灯下泛着哑光,红底高跟鞋在羊毛地毯压出浅坑。
她身上仅剩这两件职业铠甲,其余部分未着半缕,赤裸的躯体在中央空调冷风中泛起细小疙瘩。
当三个男人浴袍下同步隆起的轮廓映入眼帘时,她精巧的鼻翼微微翕动。
这就是熊总那边的林经理?胖男人喉结滚动的声音像石子坠井,目光黏在她大腿根被丝袜勒出的浅痕,比视频里还带劲。
妈妈仰起泛起潮红的脸,柳叶眉蹙成防备的弧度。
即便在春药作用下浑身泛着粉晕,这个职业性的微表情依然像在沙盘前应对难缠客户。
王总突然从身后贴近,红酒的气息喷在她后颈:放松点,都是自己人。
三…三位先生晚上好!
她声音发颤却字正腔圆,仿佛正站在售楼大厅。
她的脊背瞬间绷紧如拉满的弓弦,涂着裸色甲油的脚趾在黑色丝袜里蜷缩。
三个男人缓缓收拢包围圈,浴袍在身体上摩擦出沙沙声响。
胖男人浑浊的呼吸声最重,额头油汗在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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