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着曾给予我温暖的唇舌正吞吐着四根紫黑肉刃,那些曾经教我写字的纤指如今卡在男人们鼓胀的阴囊间,像抚弄算盘珠似的揉捏着蠕动的睾丸……
十一点钟。
四具雄性躯体同时发力,妈妈腰臀悬空形成的优美弧线轰然塌陷,雪白臀肉在大床鹅绒被面压出淫靡的凹陷,从被缝中逃脱的羽毛在射灯下凝成悬浮的雪片。
胖男人泛着油光的指节深陷妈妈腰窝软肉,在雪肤上拓出青紫指印;王总手腕骤然发力,栗色长发如缰绳勒进掌心,迫使那张沾满唾液的唇瓣横向吞入怒张阴茎。
噗嗤——
王总龟头捅破喉头软肉的粘腻水声里,妈妈涣散的瞳孔突然收缩成针尖。
黄毛跪在床尾掐着妈妈颤抖的丝袜腿根,膝盖顶开时,蕾丝边勒进腿肉泛起红痕,水晶灯折射在粉褐色阴唇的晶亮粘液,正顺着股沟淌成细线。
操!还他妈夹着腿,三十多岁的老骚货,还当自己女大学生呀…黄毛朝掌心啐了口唾沫抹在龟头,紫红色肉棱碾过翕张的穴口时带起粘丝。
“吱呀呀”床架在重压下沉吟的刹那,黄毛虬结的腰胯猛然夯进泥泞甬道。
母亲绷紧的小腹霎时浮出阴茎撑起的轮廓,宫颈被撞击的闷响混着床架吱呀。
栗色长发在丝绸背面摩擦出沙沙声,发梢沾着胖男人肚皮渗出的汗珠,随抽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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