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念完,人群沸水般的激烈议论了起来,边说边不住的往甘白尘脸上看,对他指指点点。
“他。。。他就是甘白尘?”
“那个单骑护主杀出平凉的?”
“竟如此年轻!”
先前跪于白戊身边的王睢,此刻也站起身,从军马行囊里掏出面锣,连声敲打起来。
“欸欸,静静!静静!诏令还未宣完呢!!”
白戊于楼上左右一顾,见看客们又静了下来,继续朗声道:
“制曰:
赐甘白尘任‘公车司马令’,其家人并蒙恩泽,免赋三载。”
甘白尘单膝跪地谢过封赏后,又起身往楼下扔了几吊钱,算是与围观的百姓们讨个彩头,心里倒是并无波澜。
毕竟自打娘胎里有他起,再往前倒推十余年,他老父已经位极人臣了。
起点太高,打小起抱过他的人里,最差都是个九卿君侯。
导致在这位相邦儿子的心里,甚至分不大清‘公车司马令’与‘甘泉卫尉’这俩名号哪个官大。
那句‘家人并蒙恩泽,免赋三载’就更好笑了,他老父哪还用得着他来‘免赋三载’。
真不知道大王在下诏令的时候憋没憋住。
他领完这道制书,坐下正要继续夹菜,又被打断了。
“公车令大人,公车令大人!大王让我们护卫您择日出使齐国。”
“知道了,都各自回家收拾下,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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