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甘白尘正要夹起藕片往嘴里送,只好放下筷子,也起身往楼下看。
这胭脂铺如今也算是半个自家产业了。
遇上事儿了,他这做少爷的可得替她们出头。
隐隐约约的,只听得有几个泼皮无赖在说什么“改租期了”,“自此一月一收”。
胭脂铺的姑娘们则在嚷声“怎么说改就改”,“不合秦法”云云。
遇上这种鸡毛蒜皮的事儿,甘白尘是一个头两个大。
打小起他就会花钱,但这钱具体是怎么收上来供他花的,是一点眉目没有。
干脆叫来先前的那位小二,问问他这片地界是什么情况。
“小二,你们这片的地租是怎么收的?依秦法了吗?”
“这。。。小的也不知道啊。”
小二挠着头,一脸的不好意思。这小二就一跑堂的,却被问了账房的活计,确实有些难为他了。
“为人耕田经营者,谷熟三日内纳。不管地是什么用途。所以一般是一年两纳;除非是产布帛、盐铁这种的才一年一纳。”
一直闷声吃鸡腿的小妹,嘟着鼓鼓囊囊的嘴,口齿不清的告诉他。
“呵,你最近学识倒是有长进啊。”
“我都帮家里管账了。哪像哥哥还整天喝花酒睡女人。”
“我哪里。。。?!”
下面又是一阵嚷嚷推搡了起来,打断了甘白尘的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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