雇主知道,用不了多久,他的记忆就会完全模糊,那倾慕的对象、幻想的对象、追念的对象,通通都会换个模样。
爱德华将会理所应当地由她玩弄,顺理成章地失去一切。
“这个是你独创的吗?感觉好像没什么用诶,一般的人可不会想着用萃取的办法来提纯!教教我呗。”
利斯坦区中心,“虫子”工会的办公室里,背对着柳,爱德华从箭筐中抽出一支剩余的箭,捻了捻上面涂抹的茶色麸质,这是他自己配制的草药,他做了最后的确认。
“你以为他们为什么会找我?无可奉告~”
柳望着那正在小火加热的几瓶绿色试剂,有些无聊地在实验台前踱步。
不同于一般的活物狩猎,萤蝶身上最有价值的部分——可以入药的鳞粉需要通过及时溶入水中来运输,爱德华负责用点燃的箭头熏落发情的蝶群,柳负责及时对活体和不可避免的尸体进行采集和提取,
“当然,我可以告诉我的搭档就是了。”
如果不是因为二人超常的业务能力,工会也不会让两个素不相识的虫子来合作完成这需要默契配合的任务。
“是吗?如果柳小姐愿意把真容展示给搭档的话,我会努力的!”
爱德华也不是不能理解她的苦衷,萤蝶这种猎物的需求基本上来源于灰色地带,并不是所有人都像自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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