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梅止渴的想象只会徒增等待的苦楚,然而察觉到自己贪婪目光的姐姐却没有疼爱自己的意思,她含着弯曲中指的指腹,食指露出了最柔软的部位任她轻咬、舔舐、吸吮,昭示着戏弄和欺骗的笑容缓缓地后退、抬高,俯卧的上半身离自己越来越远,臀部却好似无意地碰到了更加比咽喉更加饥渴的部位,软而真实的触感随着她唇舌的节奏轻蹭着臃肿的肉棒。
她的眼神中多了一些试探,爱德华知道这并不是对自己的询问,这是绝对上位者的轻慢,是将自己的感受完全控制的宣告。
苦的是哪边呢♡
是被我的挑逗逼着寄宿在这只中指里感受唇舌服侍的魂灵?
还是已经被我故意忽视已久的、久旱逢霖般渴望着抚慰的肉棒?
她的头偏向另一侧,舔弄着手指的节奏更加的激烈,另一个位置却骤然变奏,变得极其缓慢,每一次轻蹭都从爱德华的性感带上细细碾过,瞪圆的双目接受着来自替身中为数不多的甜味信息,自我保护的内敛本能好不容易从委曲求全的观望中构建了痛苦与甜蜜的平衡,丰臀对肉棒的刺激却好像一遍遍地将痛苦和甜蜜的比值做着微观,硬是要用更加纯粹的肉欲撼毁谎言筑起的安全屋。
“不舒服的话要好好说出来哦~”
她拥有明知故问的底气,若非足够程度的自轻自贱,若非足够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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