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站着一位身着重樱近卫制服的女侍,姿态端正,双手捧着一封封蜡加盖、绸带包裹的密信,信面上以极精致的手书写着我的名字——
而落款的位置,则是那个我再熟悉不过的署名:
“武藏 亲启”
我接过信,微微皱眉。
这封信的重量不在纸张,而在它带来的“结束感”。
我回到室内,在吾妻身边坐下,轻轻扯开那条墨蓝色绸带,将信展开。笔锋干脆,像是她那人一样干净利落,不拖泥带水。
【局势已定。】
【亲港区派已全面接手中枢,新议会由我幕后主导。】
【港区与重樱的各项合作事宜也已调度完毕。】
【差不多,是时候——回家了。】
我一字一句地看完,没有立刻说话。
吾妻安静地看着我,她没有催问,只是轻轻把手复上我的指背,像是在等一个答案,也像是在等一个邀请。
我把信收起,转头看着她那张柔和又平静的脸。
“吾妻。”
她“嗯”了一声,安静坐在我对面,双手端着那瓶喝了一半的牛奶,眼神却落在我手上的信封上,几次欲言又止。
她总是这样,温柔得像春水,从不强求、从不逼迫。
但我看得出来,她害怕问出口。
而我……也有些不知该如何开口。
沉默蔓延了几秒,我咳了下嗓子,把信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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