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请好好负责任。”她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说誓言。
逛到午后,我们在路边坐下,买了两串酱油糯米团,她递给我一串,自己咬了一口另一串,嘴角不小心沾到一点酱汁。
“别动。”我低声说。
她疑惑地抬头。
我伸手为她拭去嘴角残留,她一下子愣住,随后轻轻垂下眼睫。
“……这种事情,真的像新婚夫妇一样。”
“我们不就是吗?”我笑道。
“嗯……”她眼角染着笑意,“那等回港区后……”
她忽然停住,轻轻咬了咬下唇,没有继续。
我没有追问,只是握紧了她的手。
她靠在我肩膀上,头靠着我,声音像雾一样:
“如果每天都能像这样……那该多好。”
我回头看她,想说什么。
她却忽然笑了,轻轻地、像风铃摇动那样
……
白昼的温泉街道被午后阳光映成金色,旅馆内的风吕池面雾气未散,檐下风铃叮当,廊道上只剩两人相依的脚步声。
我和吾妻度过了一段仿佛脱离现实的日子。
没有公文、没有军装、没有作战演习——
只有她早上为我准备的便当,我为她撑伞时她脸上的笑,
还有每夜你们在风吕后贴身而眠,她缩在我怀里轻轻说的那句:
“……如果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她不再叫我“指挥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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